我的求师路

今天下午,我读着韩愈写的《师说》,回忆自己茫茫求师路,感慨颇多。任何一个想成就一番事业的人,都必须向很多人学习,才可能成功,若说我在医学领域,能够挤身于“随州市首届十大名中医” 之一,名字与学术成就能上《中国专家大词典》、《中国特色名医大词典》、《国魂》等六部大型典籍中,技术职称能由一个检验技士,冲到康复专业副主任医师,与我一生孜孜不倦的求师,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。

我的求师路要追索到上世纪六十年代,在我只有六七岁的时候,看到一位叫刘发善的名老医生用针刺、拔罐法治好我妈妈头痛病时,就缠着这个名老医生教我治病技术,虽说当时只是得到一个‘待你长大后教你’的空头许诺,但在我心里从此立下长大后‘当名医’的宏愿。

一九七四年春,我在唐镇卫生院进修学习时,碰到一个针灸医生,当我提出要拜他为师时,他拿来十根银针交给我,并说道:“假如你能将这十根银针扎进你身上,我就教你。”

“陈医生你可要说话算话。” 我一边说,一边快速挽起裤腿,拿着银针就往自己大腿上扎,短一点的银针很容易扎进去,而较长的银针确是将针扎弯了也没能扎进去。

“哈哈!哈哈!你小子真往自己身上扎呀?” 看着我将银针扎弯了也没能把针扎进大腿的陈医生,笑得弯下腰。略微平静下来的他对我说道:“你小子有一股狠劲,为了学扎银针,你拿起银针就往自已腿上扎,眼睛连眨巴一下都没眨,可见你是真想学针灸这门技术,我的原意是想用针吓唬一下你,让你知难而退,谁知道你小子来真的,我也不能说话不算数。 我现在告诉你,你只要捏住银针针尖上0.5厘米处,将针快速刺进皮肤,再移动捏针的地方,往下压推针体,至有酸、胀等反应后,停止进针,略微转动一下针柄,加强针感,停留一会就可以出针了。” 陈医生一边拿着银针做示范,一边讲解道。

“谢谢陈老师!” 我手拿着陈医生送的十根银针,记着陈医生告诫的注意事项与选穴原则,喜孜孜地走出陈医生的诊室,我的针灸治病生涯就从这儿开始了。

在襄阳卫校读书期间,我利用卫校丰富藏书的便利条件,在看了很多针灸方面的医书后,急于想找一个有名气的针灸专家学习提高。经人介绍,我挑选上襄阳地区医院针灸科主任季某,当我直接说想跟他学习时,他以我学的专业不对口为由而一口回绝;当我以旁观者观看他扎针治疗时,他又以闲杂人员,影响他工作为由,将我赶了出来,后来,我乔装打扮一下后,专门挂他的专家号,装作病人,让他扎我认为难扎的膝部与踝关节部,观看他进针角度与方法,体会他运针手法与针感,连扎半月,把原本无病的双膝、双踝,扎得布满针眼。

在尚市卫生院工作期间,抱着由检验技士改行当医生想法的我,很想拜卫生院里的一个姓邱的名老中医为师,常说与我父亲关系挺好的他,在我正式提出要拜他为师时,遭到他一口回绝。在没办法的情况下,我只好一边看中医教材,一边到药房翻看这位老中医的治病处方并抄录下来,借此来学习他的治病经验,了解中草药配伍规律,与药物剂量加减规律。

同时,我还利用节假日业余时间,或到上级医院参观学习,或参加多类短期针灸学习班、或义务给病人针灸治疗,来提升自己临证治病技术,通过五年刻苦学习,终于在一九八五年,顺利通过湖北省卫生厅组织的晋级统考,并以每门功课平均88分的好成绩顺利获得针灸医师资格证书。

在厉山卫生院工作期间,已是针灸科名正言顺医师与负责人的我,为了提升自己学术水平,一方面找机会参加各类进修班与学术交流会,一方面定向找我崇拜的针灸医学领域大师,如石学敏、贺普仁、程辛农等,参加他们举办的学习班或函授班,购买他们写的医学专著,通过学习与研究他们的学术经验,来提升自已学术水平,而石学敏、贺普仁、程辛农、等专家,以及学术会议或进修班讲课的老师,自然也算是我的老师。

若说我在医学领域还算有点成就的话,我必须感谢唐镇卫生院的陈耀德医生,他是我在针灸领域的启蒙老师;也应该感谢尚市卫生院的邱老先生,襄阳地区医院针灸科季主任,虽说他们不愿意教我,但我还是从他们那里‘偷学’到一些知识;同时还要感谢天津中医学院石学敏教授,北京中医学院贺普仁、程辛农教授,以及各个学习班、学术交流会上讲课的老师,是你们为我‘传道受业解惑’,将我托举到现在的高度。

“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。” 我们求师,不能仅仅因跟某一师而满足,如此的话,我们充其量只能学会该师在某方面的技艺,成为该师的翻版,不可能全面发展,更不可能出类拔萃。

“圣人无常师。” 我们要想超群,就必须不断求师,不断学习,博采众长,才可能使自己达到出类拔萃的高度,这就是我今天学《师说》一文的一点体会,也是我一生不断求师,借此来提高自己的一点体会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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